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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年由你玩》零:成功嶺上的國旗飄揚

「國旗在飛揚,聲威浩壯,我們在成功嶺上。鐵的紀律使我們鍛鍊成鋼。愛的教育,為我們心靈滋養。………」1996年8月,台中成功嶺裡頭,集結著一群剛考上大學,脫離高中生活的年輕小毛頭們,一起唱著成功嶺的軍歌。

大專生成功嶺集訓這個玩意,我有幸參加到這倒屬第三年舉辦的「戰鬥營」。在收到輔仁大學錄取通知時,一併收到一張「入營通知」,大專集訓。

當時兩個已經上大學的堂哥,跟我說成功嶺就是一場戰鬥營。救國團的戰鬥營,這彷彿聽起來還挺不賴的。但是從小看軍教片長大的我,「報告班長」、「報告班長2」情節深深打動當時年紀幼小的我,因此,對於上成功嶺是既興奮又期待。

理 了一個小平頭,背著一個背包,就在基隆火車站跟一群大學新鮮人集合一起上成功嶺。普通號慢慢駛向台中成功站,在那有一個個身著草綠服裝的下士班長們等著我 們。一個個班長按照各個不同大學的方式,把我們一群群小毛頭帶到不同的地方。於是,成功嶺二師8旅19營2連,變成我那短暫4週的生活場所。

因為身高178公分,所以被分配到19營裡的天龍連。在2連中,最矮最矮的就是178公分,也就是在下我的身高。一個個巨漢隨時會和我擦身而過,而那群巨漢也是我未來輔大的同學。

「誰 說跟戰鬥營一樣快樂?」進去成功嶺後心裡一直嘟嚷的問題。被分發到的連上中,幾乎每個班長都兇的像鬼一樣,有的沒事會叫你做伏地挺身,有的會在你耳朵旁邊 大聲罵三字經。總而言之,並沒有堂哥他們嘴中的那樣「愉快」。而小時候看「報告班長」中的「機車」班長,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。「真機車啊!」心裡一直迴 盪著。

而這張相片,是在那一秒的瞬間所拍下。帶隊的班長,拿起了白色的粉筆在胸前寫上自己的編號,當自己一坐下板凳那一剎那,攝影師馬上就喊「下一位」了。因此,相片也看起來像囚犯般的可怕。

而 平日的訓練,也不比後來真正當兵時候新訓中心來的輕鬆。刺槍術、三行四進、丟擲手榴彈、交互蹲跳一樣也少不了。伏地挺身跟仰臥起坐更不用說,那是三餐必備 的運動項目。但是這些操練,卻也足夠讓剛成為大一新鮮人在進入大學時,能夠帶著身強體魄進入大學。另外,也可以讓學長學姐們知道,一群光頭的小朋友們,就 是他們可愛的學弟們。

但是,在成功嶺卻是一個很容易感冒的地方。只要有一個人感冒,接著全連大概就會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同袍等著掛號看軍醫。我也是其中一個。帶著70公斤的身軀上成功嶺,拖著僅剩59公斤的骨頭回家。

而這就是成功嶺。酸、甜、苦、辣因有盡有,也在這裡遇到了,分也分不開的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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